突然這一句話嚇得荼小白停住了腳下的步伐,竟是連背後都冒出了冷汗,她這是明顯的做賊心虛啊,雖然她沒有做什麽壞事,但是她覺得見人不管這就已經和犯罪沒有什麽兩樣了。
“我不走……”
荼小白顫抖的回應道,但是卻發現沒有了下文,荼小白以為是那個人生氣了,便慢慢的將頭轉了過來,卻發現那個人竟然是在說夢話。某白嘴角抽搐的看著睡的正香的那個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自己這到底有多麽的心虛才會這樣的膽小,看來這不幫別人都已經成為不可饒恕的罪過了。
最後經過思想鬥爭後荼小白還是慢慢的上前,考慮是叫醒呢還是怎麽做呢?荼小白蹲在長椅前,仔細的端詳了下正在熟睡的人,因為用手擋住了頭,所以荼小白根本就沒有看清那個人的臉,但是從縫隙中能夠看出來那個人的頭發是銀色的,而在自己的身邊就有一個銀色頭發的人,難道是他?但是從身形上來看,根本就和冷峻差了好多,正當荼小白尋找長椅上睡覺的人和冷峻的不同處時,那個人便翻了一個身將臉整個露了出來。
荼小白看了看那睡夢之中的美少年,長長的睫毛就如同小扇子一樣,雖然是一頭的銀發,但是卻和冷峻的完全不一樣,在白皙的麵容的襯托下竟是顯得多了幾分的可愛,還有幾分的成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荼小白竟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孩在哪裏見過,隻不過應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然怎麽會沒有那樣深刻的印象。
有些放心不下睡夢中的那個人,荼小白便將身上黑色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江子默的身上,淡淡的笑了一下,便起身準備繼續去尋找吊墜去了。而她卻沒有想到就在她離開後不久江子默便醒了過來,看了一眼身上多了一件衣服,環視了一圈四周竟是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影,看來隻能在衣服本身尋找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