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是有點小聰明,但卻是隻限於在做事上。”
卻是到了最後他還不承認,真是不知道這個人是真的傻,還是裝傻。
班子岑笑了,卻是拿出了一遝厚厚的文件的文件,並狠狠地摔在了江伸的臉上,說道。
“別以為你蠢整個世界的人都和你一樣,如果沒有當年的事情,我想我還應該叫你一聲姨父才是,嗬嗬,不過現在的你可以說是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了。我父母死的早,都是大姨她撫養我長大,而你卻在大姨生病的時候處心積慮的殺了我,大姨因為傷心而去世了,而你一個入贅的人,卻是理所應當的繼承了一切。或許就是上天的憐憫,所以我才躲過了那場你蓄謀已久的謀殺,而如今的落魄卻是你親生的兒子照成的,該不該說,這一切真的都是報應呢?”
班子岑也就是當年聞名一時的天才建築少年,當初的事情因為發生的太過於突然,江伸便動用所有的關係壓下了這件事。卻根本就沒有想到,班子岑活的好好的,更是不會想到,這一切都是拜自己的兒子所賜。
“不……當年的事情不是這樣的,不是的……”
江伸狡辯道,爬向了班子岑,懇求一般的說著,樣子竟是說不出的可憐。。
但是班子岑卻已經不再是十年前的班子岑了,他一把推開了江伸,並厭惡一般的說道。
“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班子岑起身,環視了一圈,雖然四周還和以前差不多,但是卻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家了。或許這裏也會被查封,但是已經不重要了。
似乎已經覺得夠了,班子岑便轉身離開,蒂巴斯作為班家曾經的管家,則是盡職的跟在了班子岑的身後,並笑道。
“歡迎您回來,少爺。”
班子岑一笑,卻是好像回到了過去一般,點了點頭說好。
蒂巴斯一笑,便禮貌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