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知道,已經不可能了。
她自己知道自己,在剛才大堂門前站立的片刻裏想了什麽。
更知道,當厲君陌說出“天宜醫院詹姆斯醫生”幾個字,她已經沒沒有了別的選擇。
心安,現在最重要的是心安,其他的,都沒有心安重要。
為了她,心愛什麽都願意付出。
而他那裏有她想要的東西。
“我簽。”她小聲地,堅定地說。
在這兩張薄薄的紙上,她顫顫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像她站在一層大廳裏揣測的那樣,這一切,都在設計之中。
再次掃過這些條件,她有種荒謬的感覺——自己的人生就要由這兩張紙決定?
簽完之後,她決定做最後一次努力:“給我三個月好嗎?”
“你再說一次。”
“三個月。如果可以,”心愛認真地看著厲君陌,他們之間足有20厘米的落差,因此她仰頭看去,看得最清楚的就是他那倨傲的下巴,她字斟句酌地說,盡量用柔和的聲音說,“希望你能給我三個月時間。”
“沒有哪個女人能讓我等三個月,永遠都是女人在等我!”
厲君陌低下頭去,黑色瞳孔裏都是寒冰,沒等心愛反應過來,他已經反手將她翻轉過去,狠狠將她壓在冰冷的玻璃窗前。
“小東西,你跟我談條件?”他俯在她耳邊告誡她。
“不要……啊,”心愛拚命掙紮,用力撐開他的手,卻被他死死摟住。
“怎麽?”他邪邪一笑。
“不!”心愛絕望地尖叫,奮力撐開他的手,他就勢將她翻過來,一觸到她的眸子,不由得一愣。
不能看她的眼睛。
他從她的脖子掃視下去,她衣衫淩亂,襯衫領口大開,那抹誘人的柔軟在她的氣喘籲籲下起伏,淩亂的發絲則散落在潔白如玉的脖頸間,黑裙下**著修長圓潤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