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說,她絕對不能說她和厲君陌之間的約定,而心安的治療費和轉院費用都來自那個男人。
心安是什麽人她非常清楚,雖然她們窮,但是一直潔身自愛,別說靠男人,就是向鄰居借點小東小西,都要加倍奉還,絕不會沾半點便宜。
如果她知道自己和男人有這種不清不白的關係,還簽下了賣身的契約,這輩子都難翻身,那心安就不用再治療了,她肯定會直接崩潰的。
“我知道了。”心安看她神色不定,想了想,點點頭說。
看來心安知道自己的事了,心愛大驚失色,語無倫次地想解釋:“我沒有。不是……”
心安打斷她說:“不用緊張了,我知道你是去參加紀梵琳的第一女孩甄選了。你是不是海選過了之後,就和經濟公司簽約了?這身衣服肯定不是你自己的,這個時候,你就算有錢也不會花在衣服上的。”
心愛聽到這句話,驚訝地抬起頭來。
心安誤解她了。
昨天她已經答應心安不再參加紀梵琳的海選了,現在心安看到自己的衣服,以為自己瞞著她又去了……
不過,這總比她知道自己和厲君陌的事情要好。
“我,你,是不是不高興?”她決定就讓心安繼續誤解。
“不是不高興。”心安心疼地看著她說,“心愛,我知道你的脾氣,你是個心地純良的孩子,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那些圈子很複雜,我怕你走入歧途。”
心愛看著姐姐,心裏一沉。
如果姐姐知道自己已經走入了歧途,她會怎麽想呢?
相比之下,參加紀梵琳的海選,雖然也是為了獎金,但畢竟是一條自我奮鬥的路,無論如何,拿得出手,是一條正途。
“心愛。”心安看著她的臉色,語氣溫和下來,“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心愛抬起頭來,感激地看著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