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車開出去沒多遠,在鏡雲縣和花台縣界橋上相撞,車子從橋上掉下去,聽說那司機和小姑娘都死了。”
聽到這裏,男人心裏就像劃過一道閃電。
一些從未想到的可能性在他心裏排列組合,有些疑惑突然有了某種解釋。
還需要證據,但現在不是找證據的時候,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他媽的,怎麽還沒來?”他看了看牆上的鍾,十分鍾不是到了嗎?
老板娘正說著往事,突然被他打斷,不由得一愣。她看著他,心裏有些發慌,突然覺得自己剛才不該說那麽多話。
“對不起,不是說你。”男人見她愕然,不由得隨口抱歉。
他沒發現,自己幾乎不說“對不起”。
他最後問了她一句:“你記得那個小女孩叫什麽名字嗎?”
老板娘搖頭說:“不記得了。反正不是叫‘喬心愛’!世界上真有長得那麽像的人啊,如果那個小姑娘沒有死,會不會也和現在的喬心愛長得一模一樣呢?”
聽到這句話,男人的眼睛裏露出的神色變得越來越奇怪。
這時候,他們同時聽到了什麽。
老板娘側耳傾聽,確定自己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好像是蒼蠅的聲音,隻是這蒼蠅未免過於巨大,震得鏡雲旅社的上空都嗡嗡作響。接著她看到已經吃完米粉的男人背著包站了起來,也沒有看她一眼,也沒有任何交代,便向門外走去。
“誒!恩人!你是要上哪去呢?”她想要叫住他,但是他聽而不聞,徑直走了出去。
大伯子說過,這個男人救了小玲的命,他在這裏包吃包住,費用都由他出。甚至大伯子還給她手裏塞了一疊錢,足有一千塊,讓她在合適的時候給這個男人,還特意囑咐她一定要注意方式,“別讓他覺得沒麵子”。
就因為這一句話,她就遲遲疑疑地一直沒有把這錢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