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個男人嗎?”他說,依然認真地看著她,感覺到她已經停止了瑟縮,慢慢放鬆下來。
心愛也看著他,此刻,這龐然大物站在在她身前,並沒有獵人的精明警覺,倒仿佛一頭憨厚大熊,老老實實地守望著她。
他沉默地看了她幾秒鍾,從口袋裏掏出什麽,塞到她手裏,然後起身而去。
心愛低頭看自己手裏的東西,卻是一條細柔的棉布手絹。
她心裏湧上來的是感激,然後是不解:“厲君陌,為什麽?”
他沒有回頭,匆匆離去。
她呆呆看著他的背影,想了想,用手絹吸幹眼淚,迅速將臉上的妝擦去,將淩亂的長發理清,然後迅速跑回到學院大廳的後台,找到化妝包,將臉上匆匆打了點粉底,便重新回到學院大廳。
厲君陌說得對,她為什麽要臨陣脫逃呢?
雖然,……對她來說,楚銘默不僅僅“是個男人”。
等她回到學院大廳,一切如故。
似乎發生了很多事情,其實時間很短,還不到十分鍾。
學院大廳依然鬧哄哄的,圍著一對佳偶在慶祝。不知道誰竟然準備了香檳,到處散發著醇香的酒香,不少人手中都端著一杯金黃色的**。
看到心愛回來,顧越兒忙遞給她一杯。
何必看她回來,問她:“心愛,你怎麽了?是看到楚銘默求婚了,傷心地去哭泣了嗎?”
潘小科和薩薩雖然也在喝酒說笑著,眼睛都看著這邊,攝像師自然沒有放過。
不知為什麽,一切都說開了,心愛反而坦然了:“是呀,傷心地哭泣了,然後又補了補妝,你看現在我還好嗎?”
何必看了看她,隻見她眼睛似乎真的微微紅了,臉上卻有些蒼白,但並不覺得失禮,倒和她海魂衫、牛仔褲的十分搭調。
心愛這姑娘,比他印象中更為豁達,想到這裏他倒挺為她高興的:“來來,為那些臭男人哭什麽,和何老師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