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路上也算是平安無事,很快便到了茩茩家裏。
路上的時候,安芮尼便將茩茩介紹給了鹿晗認識,她姓殷,現在是北影表演係的學生,和安芮尼初中時候就認識,兩個人一直以來感情都非常的好,隻是臨近畢業,大家都沒有太多的時間,所以最近的聯係少了一些,卻不曾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也算是很巧合了。
殷茩茩的家住在比較荒涼的郊外,離市中心較遠,但是確實一棟價格不菲的老別墅,是那種城堡樣式的,看起來應該是五六十年前建造的,如今已經很少能夠見到,安芮尼說,殷茩茩家裏很有錢,但是父母去世的早,殷茩茩小的時候就由爺爺帶著,前兩年殷茩茩的爺爺也去世了,留給殷茩茩的,除了這棟別墅以為,便是一大筆財產,不過殷茩茩不比那些百富美,整日無所事事,渾噩度日,殷茩茩很有才華,當年考上北影也是很好的見證,隻不過近些年,殷茩茩自己一個人,度日怎麽也有些孤單。
安芮尼似乎很熟悉殷茩茩的家裏,從廚房泡好一壺清茶端了出來,給鹿晗和殷茩茩各倒了一杯:“我時常過來陪伴茩茩,有時間打雷下雨了,這裏方圓幾百裏就茩茩一戶人家,茩茩膽子小,害怕,我就過來陪她。”
鹿晗一時間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環視了這金碧輝煌的古典大廳,樣式裝潢都費了很多心思,隻是如今他們三個人坐在這裏都顯得空曠,更何況時常就隻有殷茩茩一個人呢?鹿晗不禁皺起了眉頭:“就算你經常過來陪她,但是大部分時間,不還是她自己一個人?”
“當然了,沒有辦法,茩茩膽子小,又比較內向,以前也很少交朋友,反正我和厚厚認識這麽多年了,一直以來都沒有見過茩茩有什麽其他的朋友,所以大部分時間,茩茩隻是自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