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與不信,就隻由的你自己了哦。”李鑒釗說著便站起身來:“我話已至此,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我這就走了,再見。”
李鑒釗言畢,便起身離去,當李鑒釗開門出去正想離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麵前擋了一熟悉的麵孔,隻是這麵容可能因為剛剛在玻璃上貼了太久,所以顯得有些平扁,看著有些想笑,李鑒釗一時間沒忍住笑了出來,安芮尼本來就氣,被李鑒釗這麽一笑,更加生氣了,一腳朝李鑒釗的小腿肚子踹了過去,踹的李鑒釗疼得直叫:“你幹嘛啊芮尼,踹我幹嘛多疼的……”
“你小子倒還知道疼咯,這麽長時間沒見我還以為你忘記我是誰了呢。”安芮尼瞪了李鑒釗一眼,沒好氣的冷哼出聲,李鑒釗見安芮尼這個樣子,便大概知道她氣憤在哪裏,回頭從玻璃窗中看了一眼單手托著下巴正在思考事情的戴景耀,李鑒釗突然靠近了安芮尼,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那你,要不要和我出去喝杯咖啡,我們好好聊一聊,我還記得不記得你,安芮尼是誰的事情呢?”
話中有話,安芮尼不傻,自然知道李鑒釗話中的意思,瞥了一眼李鑒釗,又看向裏麵辦公室的戴景耀,似乎有些猶豫,李鑒釗詭秘一笑:“放心吧,現在裏麵那位,自顧不暇,正巧兩個多月沒見,我想你打算跟我傾訴的事情,也不少吧。”
安芮尼再次看了一眼李鑒釗,撇了撇嘴沒再說什麽,而是跟著李鑒釗一同出了戴氏集團。
這也是自從戴景耀將安芮尼看嚴以後第一次,她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和別的男人一同走出戴氏集團,戴景耀卻不管不顧。
看來真的如同李鑒釗說的咯,戴景耀現在連自己都顧不到,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裏還有閑心去管她呢?隻是安芮尼不太明白,戴景耀為什麽會突然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