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尼啊,你都已經將自己關進房間兩天了,飯也不吃一口……爸爸有些擔心,你別苦了自己啊,有什麽過不去的大事啊?”安夕勳端著一碗煮好的熱氣騰騰的雞蛋麵,站在安芮尼的房間門前輕輕扣著門:“芮尼啊,你有聽到 爸爸說話麽?”
安夕勳焦急的望著緊閉的房門,對於自家女兒的擔心已經達到了一個程度,最終還是拗不過安夕勳的叨嘮,安芮尼煩躁的將房門拉開,瞥了安夕勳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爸!我餓了自然就會自己去找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管那麽多做什麽?”
安夕勳上下打量著自家女兒的打扮,身上的那身衣服還是兩天前回來的時候穿著的衣服,紮在腦後的馬尾辮已經有些鬆散,安芮尼卻懶得將它重新紮好或者是散落下來,麵上那清晰可見的憔悴也叫安夕勳心裏隱隱有些疼痛。
“芮尼啊,你何苦要這樣作踐自己呢?兩天沒吃東西了,怎麽也把這碗麵吃了啊。”安夕勳看著安芮尼心疼的要死,自己連著兩天給安芮尼做了六頓飯,安芮尼卻連門都沒有給安夕勳開了一次,這一次好不容易安芮尼肯出來了,安夕勳趕忙將手中端著的那碗麵送進了安芮尼的房間,安芮尼心煩意亂的掃過那碗麵,扯著安夕勳的手臂就將他往外推:“爸,我心情特別不好,你就不要再來打擾我了,等到我心情好了自然會吃……”
話音剛落,安夕勳整個人已經被安芮尼推出門外,房門也被安芮尼狠狠關上,安夕勳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對於自家女兒這脾氣有些無可奈何,怎麽說也都是自己從前慣出來的毛病,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小姑娘家家的從小就寵溺著,長大了以後脾氣不多才怪咧?
安夕勳擔心之際,電話卻響了起來,安夕勳見是李鑒釗的來電,便趕忙接了起來:“大釗啊,你現在在哪裏呢?”“安導的聲音聽上去怎麽有些急切?我是想這些日子給芮尼打電話都不通,安導在家裏麽?”李鑒釗這邊的電話剛剛一被接通,就傳來安夕勳急切的聲音,不免覺得有些奇怪:“我剛剛從學校出來,正想要回家呢,安導怎麽有事情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