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夕勳的聲音不算太大,卻也不小,足以讓房門微掩著的裏麵的安芮尼聽見,安芮尼正在夾麵的動作微微一停,歎了口氣道:“我不滿意,他還沒有來。”
“如果我能讓他來,我又怎麽會不讓他來呢?”安夕勳說著,似乎有些無奈,更多的是替女兒感到悲哀,忍不住勸說道:“芮尼啊,大釗……也不錯啊。”
“爸,我吃好了,你拿出去吧,我想睡覺了。”安芮尼放下筷子,轉身上了床,安夕勳進來取碗的時候,發現裏麵還剩下大半碗,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很是心疼自己的女兒,轉頭看向已經躺在**但是身上的衣服也沒有打算換掉的安芮尼,安夕勳小心翼翼的開口發問:“還有很多……你,你再吃一些了?”
“吃不下了。”安芮尼翻過身去,將自己的臉整個埋在床鋪之間,安夕勳歎了一口氣,自己剛剛就不該說那些話,鹿晗現在在哪他不是不知道,但是卻沒有辦法將鹿晗弄回來,況且就算現在鹿晗人就站在安芮尼麵前,又能怎麽樣呢?
雖說心病還得心藥醫,但是安芮尼的心病的病根,怕並不是鹿晗,而是她自己了。
安夕勳這麽想著,也沒有再多說什麽,便端著東西出去了,替安芮尼關好房門,安夕勳再次搖頭長歎一聲。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安夕勳何嚐不理解鹿晗這麽久以來的所作所為呢,隻是安芮尼不理解,因為鹿晗在她心裏實在太過神聖,那麽這一切的罪過,其實也不過是安芮尼自己空想出來的莫須有的罪名,強行加在鹿晗的身上,促使了他們之間的尷尬,一時間安芮尼覺得鹿晗無法原諒,鹿晗又不明白自己哪裏無法被原諒,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可能就會越來越拉長了。
況且,鹿晗如今身在日本,怕是就要被那日本公主給逼婚了吧,安芮尼和鹿晗,隻會越走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