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丫鬟在如何被主人照顧,其身份就是不高。若想今後價格如意郎君,不說比別人簡單,但也非那麽容易。蘇公子如今讓你學習這些,定是想讓你在外人麵前有個好的印象,這樣一來,日後若是被蘇夫人收為義女,亦或就是如今的身份,在別人眼中,你也要高上三分了。”
被女先生這樣詳細的一說,蘇歡摸了摸手裏的琴弦,腦中發懵。
“真的是這樣嗎?公子他,是這個意思?”
“無論蘇公子是何意思,終歸他的出發點是為了你好,若是小姐能夠靜下心來好好學習,不說學有所成,但是陶冶情操,在人前也能說上幾句的。”
蘇歡有些低迷,她越發覺得自己不了解公子了。可是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公子做任何事情他都會告訴自己,都會說明。難道,長大了,就與公子越離越遠了不成?
春意降臨上京,護城河旁的柳枝冒出第一縷新芽的時候,蘇歡學會了人生當中的第一支曲子。不說精通,但也能流利的彈出一曲,不帶出錯。女先生對她的進步十分不滿意,可是對蘇歡來說,此前尚不懂音律為何物,可是如今能夠彈上一曲已是想都不敢想。
朱穀生因為人魚一事陷入低穀,覺得自己很是無用,與蘇歡約好,自己一人離開,出去散心去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會出現在蘇府,對於這點,倒是蘇言明一人高興的很。
而那美人魚歐詩,也在那晚之後消失了蹤跡,蘇歡在荷塘邊找尋了許久,也不見絲毫動靜。蘇府一如以往般寧靜,未在有任何的怪事發生。可這份寧靜,蘇歡卻是無心賞析,她心中始終對朱穀生說的反噬一事隱含擔憂,卻苦於不知道到底會何時發生在自己身上,每夜每夜糾結的睡不著覺。
晚膳時分,蘇言明與楚毅都在。楚毅照例逗弄了蘇歡一番,才在蘇言明略帶警告的眼神中坐下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