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明帶著蘇歡外出遊玩,一去就是月餘,雖說他料定在此期間皇上不會召見他,也不會交給他旁的任務,可是整整一月不露臉,不僅蘇記,就連楚毅這個身邊好友,也按耐不住的,火燥。
“不是說今日可入京的嗎,怎麽這會了還不見人影?”
酒坊二樓之上靠窗之位可以清晰的看到城門口,楚毅站在欄杆處,探頭觀望著,神情十分的不耐。
下屬也不敢多說什麽,這位主子近日來都脾氣暴躁的很,也不知到底是為何原因。公子久不露麵,好不容易來信說可在今日抵京,楚毅早早的就候在了這裏,卻沒想,眼看夕陽西斜,這城門口,卻還是不見他們的人影。
蘇言明倒是瀟灑了,說不管就不管,且放手的徹底。帶著蘇歡出去遊山玩水,留他一人在這裏坐鎮,每日對著上報上來的那些資料,楚毅就恨不得把蘇言明拉出來一頓狠揍。做兄弟要同甘共苦,可你這甘的自己搶去,就留苦差事給他了,楚毅心裏能平衡嗎?
當小二不知第幾次上來添茶水的時候,楚毅已經等得沒有了任何脾氣。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吐著氣很是無力:“我就說蘇言明這家夥腹黑的很,說好今日抵京,想必是他料定我會在這裏堵人,索性就帶著蘇歡不知哪裏逍遙,放了我鴿子。這家夥,都快成精了!”
楚毅還真的料定的不錯,早在上午,他們的馬車就到了城門口,隻是蘇言明讓孟景風止了步子,一行三人在城外弄吃的去了。吃好喝足,蘇言明又喊著要午睡,愣是拉著蘇歡找了一家小客棧稍作休息。蘇歡是隻要待在公子身邊就全無意義,看著公子定好房間,她一個躺倒,閉眼就熟睡了過去。等到醒來,已經是月上中天,別說入城了,城門都關了,他們三個,算是生生在城門外浪費了一天時間。
原以為定是要明日才能入城了,可是蘇歡剛剛醒來神思都還未清醒,就見公子已經拿著他們的行禮站在床前,看著她神情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