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蘇言明能放得下蘇歡,早八百年就做到了,何必等到今日?可是,若他還是以往的蘇言明,又為何,對於蘇歡的失蹤,能夠鎮定到如斯地步?
直到楚毅差點將地給鑿出個洞前,府中終於有下人來報,說有人求見。
來人既然會選擇在這樣的深夜求見,必定是他們要等的人。楚毅疊聲叫道:“把人帶進來!”
本以為會是聖王府的人,可是走進來的人平民裝扮,弱弱縮縮,一點都不像是知情人士。
蘇言明神色一變,急聲問道:“你是何人?來我府上所為何事?”
被蘇言明的氣勢所及,那人戰戰兢兢的抖腿,半響才想起自己來的任務,組織著言語開口道:“我……我就是來……送,送信得。”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封信紙,還未遞上,就被楚毅一把搶過,連忙遞給蘇言明。
信紙上層,墨汁均勻。蘇言明攤開一看,良久,才不動聲色的緩了口氣。
楚毅盯著上麵的內容,拳頭緊握,氣不打一處來:“劉邵雲!”
“他會如此,想來,也是替朱炎律謀劃。”
上麵的內容,楚毅看完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若是說之前是擔心蘇歡,那現在……他視線落在好友的臉上,那張清俊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是楚毅卻知道,好友比之之前,心情要好了些。
“言明,你……”
“你問我會不會照做?”
楚毅擰著眉,語氣不好:“將關曉生交給朱炎律,就這一點,已經是讓你沒有活路可言,他竟然還要你去跟皇上說明朱清寧是你所殺,他,這是真的沒想給你留活路!”
“我知道,但是他抓住了蘇歡,這就是他絕對的倚仗。”從信中倒出來的白玉簪子在燭火中透著氤氳的亮色,蘇言明伸手摩擦著上麵的花紋,臉色漸顯柔和。這根簪子,出門前還是他親手插在蘇歡頭上的,白玉小花雕琢的十分精致,就像她整個人,都透著股非常的靈氣,讓人,十分的愛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