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灶台看見上麵的藥罐子不見了,張媽一驚,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小蘭!小蘭!”
外麵的小蘭連忙跑進來問道:“張媽,你叫我何事?”
“公子的藥呢?我明明放在灶台上煨著的,怎麽轉個身就不見了?”張媽很著急,臉色很難看。她隻要想起公子的樣子,心中就一陣不好過。現在質問起來的運氣更是讓小蘭聽的害怕。
“我……我不知道呀,我一直在外麵看著,根本沒人進來的呀。”
張媽從不會對下人使臉色,現在這般焦急也是因為她擔憂公子。見小蘭嚇得都快哭出來了她也不忍心。歎了口氣,終究是擺了擺手:“算了算了,反正端過去公子也不會喝。”
說到這小蘭也是一臉疑問道:“張媽,你說公子都病的下不了床了,怎麽還不肯喝藥呢?我見楚公子每日都眉頭緊鎖的將老大夫迎來送走,十分的嚇人。昨兒個,我在前廳還聽見老大夫與楚公子說,說公子若是在這樣不配合醫治的話,身子定是撐不住的……張媽,你說我們公子那麽好的人,神仙似的一個人怎麽說病就病了呢?這生了病還不願意醫治喝藥,哪裏能好的了呀?”
張媽看著外麵漆黑的天色,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擔心。她慈和的臉上有著明顯的哀愁:“花花的失蹤,真的是要了公子半條命啊。”
小蘭怎麽都不敢相信,就因為一隻豬仔,公子卻把自己弄到這個地步。
“我們府上知情的都覺得不可思議,若是外人哪裏肯相信蘇公子竟然因為一直豬仔把自己弄得快要死了呢。”
“快別胡說,公子不會有事的。”
“是……”
“快去收拾下重新煎一副藥,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得讓公子快些好奇來啊。”
……
他們的對話,蘇歡並未聽見。在張媽與小蘭說話的時候,蘇歡已經隱在夜色中逛起了蘇府。做豬仔的時候覺得這個院子特別特別的大,比以前的蘇府還要大。現在人形走在其中,確實是非常非常的大呀。庭院清淨,素雅上層,是公子的品味。三進三出的宅院,前麵一排是下人們的房間,中間的是公子的書房,一間書房單獨占用了整個中層,可見公子對清淨這個詞要求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