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歡一個人在空無一人的房間中無聲的哭泣,無聲的難過。她不知道她與公子為何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她突然想起了他們小的時候,那個時候,她尚不懂何為情愛,那個時候,她還隻是個懵懂無知的小丫鬟。
七歲的蘇歡,還不懂什麽叫察言觀色;作為蘇府的小丫鬟,被夫人揪著說話,那是常有的事。那個時候,她委屈難過,可卻不敢回嘴頂撞,隻覺得,自己是這天底下最可憐的人了。
十歲的公子,每天板著張臉,從不知道嬉笑是個什麽摸樣。每每身後跟這個鼓著嘴巴的受氣包,兩個人,兩道身影,從蘇府,到書院;從春到夏,竟也,融洽的緊。
書院裏一派熱鬧氣氛,蘇歡作為小丫頭,隻能在書院門外守著。可是先生講課拖堂的緊,明明已到了回家的時間,可是,公子卻遲遲不見出來。
蘇歡無聊的坐在地上發呆,瞧著地上來來往往的螞蟻,打了個哈欠,靠著牆壁,腦袋一點一點。
蘇言明對著手裏的書本,久久不曾移動視線。少年墨色的眸子裏一片清明,卻不知,其中有何暗義。
鄰座的少年悄悄捅了捅蘇言明,語含興奮:“言明,你家那個小跟班睡著啦~”
蘇言明轉頭看去,夕陽下,那個小姑娘睡的安然。偶爾砸吧的小嘴巴微微翹著,細膩的皮膚因著背光的原因,顯得十分柔和。他不由彎了彎眉頭,嘴角翹起。
“言明,你說你每日來書院你家小丫頭都跟著,她一個小女孩,你不覺得丟臉嗎?”
“有何丟臉的?”
“這是書院啊!哪家公子不是跟著書童就是自己一人,偏偏你卻帶著個小姑娘,你不知道旁人怎麽說你的,那叫一個難聽啊。”
“別人的言論,與我何幹?”
與他搭話的少年自覺無趣,悻悻的回身,低低歎道:“果真是個沒情趣的人,不過那小丫頭著實漂亮得很,逗弄起來,一定感覺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