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狗——!”
我下意識的大叫出聲,聲音也引起了韓親仁那幾個人的注意,他們轉過身來,也震驚的看著我麵前的杜老狗,然後又回頭看了看被綁在凳子上的原來的那個杜老狗,當場就傻眼了。
“你給我取的這個外號真是難聽啊。”
杜老狗麵帶微笑的對我說。
我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別看杜老狗表麵上看起來溫文爾雅,非常和善的樣子,其實他可狠著呢。
我昨天跟夜總會的幾個老員工打聽過了,他們告訴我幾年前夜總會招惹了幾個當地頗有些勢力的大佬,當時杜老狗也是很和善的樣子,一口一個大哥的叫著,陪著笑的,那幾個大佬說東他不敢向西,說南他不敢向北的態度,人們還以為杜老狗是個軟骨頭,沒男人氣概呢。
結果沒過幾天,那幾個大佬就被發現死在家裏了,而且是被人用利刃切成了好幾段,非常慘烈。
當時那件事非常轟動,好幾家國內的大媒體都跟蹤報道,好幾個擁有十幾年破案經驗的警察和法醫都參與偵查,但是最後什麽線索都找不到,仿佛這幾個人是被空氣切成好幾段似的,一絲一毫凶手的痕跡都找不到,最後這個案子便不了了之了。
當時那些夜總會的工作人員都猜是杜老狗幹的,但是杜老狗是如何做到殺人卻不留下一絲痕跡的他們就想不出來了。
雖說那件案子並沒有真的證據證明是杜老狗幹的,但我覺得這肯定是杜老狗幹的,因為現實社會又不是美國大片那樣的高科技殺人,怎麽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即使美國高科技,也不可能一丁點痕跡都不留啊,這種事情隻有擁有超自然力量的人才能做到。
所以我斷定杜老狗不是什麽好人,所以揍起他來也沒什麽心理負擔。
言歸正傳,杜老狗說我給他取的外號很難聽,我頓了頓回答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