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著油紙傘,巧笑倩兮地站在門口。
宛如從一幅古典的畫走出來的女子。
她淺淺地微笑著,夜雖暗,卻因她而亮。
她一身的鮮紅,就是這夜裏最明亮的色彩。
第二次見到她,我仍然忍不住被她的美麗而失神。
但,也就那麽十秒鍾,我很快就回過神來了。
許哲也說:“她穿著紅衣服,是厲鬼吧?”
“是,是那個要取我心髒的女鬼。”我無奈、也無力地說。
我們幾乎什麽法寶都用盡了,唯一還剩下的就隻有那沒有效果的隱身符和不沾上黑狗血就沒用的桃木劍。
你說,板凳能打死女鬼嗎?
我無助地想。
女鬼似乎沒有看見依靠在門邊上昏睡的阿姨和小孩,緩緩地走進屋子裏,我們後退了一步,我的腳踝忽然被什麽黏糊糊的東西給握住了,我低頭一眼,無力感更濃了——我已無路可退,已經退到了被林子安剁成一般肉泥的行屍麵前。
再往後,就是行屍了。
我眼角餘光忽然瞥見靜靜別在腰間的小包,一個主意生了出來。
隱身符,還有5道!
我不顧一切,掏出隱身符貼在自己的身上,女鬼停住了腳步,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似乎是真的看不見我了。我也管不了那麽多,把兩張隱身符貼在了林子安和許哲也的身上。
就在這時,女鬼猛地一揮袖,卷起一張椅子朝我們站的地方砸了過來。我吃了一驚,來不及反應,便被林子安和許哲也按下了身子,那椅子從我頭頂上飛過,哐當一聲,砸到了我身後的行屍上。我回頭一看,頓時倒抽了一口氣,那具行屍的腦袋被砸的稀巴爛了,身體卻還在動,在摸索著站起來!
得,方才我還在想那板凳拍死紅衣女鬼,現在看來是她拍死我們才對!
許哲也和林子安知道現在出現的紅衣女鬼十分厲害,對付不來,趕緊壓著我,悄悄地潛入旁邊的門——也就是廁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