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兄屍姐們出外遊行回來了!
該怎麽辦?
“裝死!”許哲也提供了一個最實在的辦法!
我閉上眼睛,老實裝死。就在這個時候,鼻子一痛,我本能反應地彈跳起來,睜開眼一眼,竟然是許哲也這個賤人在插我的鼻孔!
不過我很快就明白了他的用意,他是要我裝死裝得像一些,不要呼吸。而他自己也已經捏住了鼻子。
但是這多大的仇啊?捏鼻子就捏鼻子,何苦插我鼻孔呢?
我氣呼呼地扯開許哲也的手,捏住鼻子,閉上眼睛。但我又是有點兒好奇的,這屍兄屍姐們回來又打算做什麽?於是我扯開一點眼縫,偷偷打量著。
這不打量不要緊,一開眼縫我就嚇了一跳!
我又被包圍了!
這一個晚上我都被包圍多少次了?
離我最近的屍姐額頭都快碰上我的嘴唇了!
我當然不會去親她的,於是吃力地往後麵躲著,我的身後就是放著壽衣堆的桌子,我努力地往後躲,情急之下,隻好撐著桌子跳坐了上去!
我的身體不停往後躲,躲避屍姐們的接近,哪知——屁股一涼!
又脫我褲子!
難道我今天就要失身於此?
想想我保留了20年的處男身,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誰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有“人”脫我褲子之後,又有“人”解我衣服的紐扣。我再也顧不得捏鼻子裝死了,奮力地與胸前的“魔爪”戰鬥!
就在這個時候,林子安忽然一個飛撲過來,橫在了我們和屍姐之間,把師姐們都壓倒了。他吃力地壓製住身下麵蠢蠢欲動的屍姐們,衝我們大喊:“快去悼念廳!去和楊小天李穆他們匯合,快去——!”
我們都是聽話的好孩子,一聽老大的話,二話不說,就跳起來,提著褲子就往外麵衝。我記得地圖上標識的悼念廳的位置,扯著許哲也就往悼念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