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現在在梅縣的醫院裏,昨晚上和我們分開之後,他就趕往了梅縣,目的就和他當時看到電視新聞的時候說的話那樣——“有生意上門了!”
他的主職是收屍的,副職才是開捉鬼的,開淘寶店是圖個方便。
他和我聊完電話就去休息了,但他保證明早會回來找我,幫我看看臉。
我雖然沒有和別人說些什麽,但是臉上的灼燒感是越來越煎熬,就像是活人身上著了火似的,你撲不滅它,隻能任憑它一點一點地將皮膚吞噬。
我忍著漸漸腐蝕的疼痛,沒有和任何人說,隻有那主治醫生過來查看我病情時,問了我才說。這並非是我不會表達,而是我知道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即使我告訴了我身邊的人,他們也沒有辦法為我解決。而且錢多多已經說了他明日會回來幫我看臉的,我也就沒有必要再和身邊的人訴苦了。
掛了電話之後,我拔了點滴,許哲也看了看手機的時間,說:“現在才4點半,你真的就要去給貓大爺做魚吃啦?”
我點頭:“嗯。”
“你受了那麽多傷,要不,我去幫你煮魚吧。”許哲也難得良心發現。
我搖頭說:“不,這事是我必須要做的,別人幫不來。”
許哲也皺眉:“你這是什麽意思呢?把我當外人了是不?”
我說:“不是。錢多多以前說過了,這喂貓的事情隻能由我一個人來做,如果讓別人做,那就是心不誠。而且到了6點鍾,貓就會自己找我來了,你又不是我,它又不找你。最重要的是,我還記得去年班級聚會的時候,是哪個恐怖分子把別人家的廚房給弄炸了?”
許哲也臉抽了。
他問:“那你打算去哪兒做魚?”
我怔了。
昨天我們是去借了林子安女朋友的廚房來蒸魚的,可是現在我一想起林子安,心裏就刺刺地疼。我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林子安的女朋友,我們三個人一起去的,結果,就隻有兩個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