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開就覺得一股子血腥味撲鼻而來,並且同時,一個高大的黑衣男人向我撲了過來。
憑著平能的反應,我驚叫一聲往旁邊躲閃,那男人就直挺挺地,撲通一聲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一切來得太突然,我著實被嚇得不輕,便捂著臉尖叫一聲,之後才發現對方好像沒有什麽動靜,這才分開五指看了一眼。
隻見那倒在地上的男人一動不動,臉側向我這邊,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看著我,原本完整的頭顱此時像被什麽東西給整齊的割掉了一半,頭裏麵的腦子已經隻剩下小部份。
就好像一個西瓜被人舀了裏麵的瓜心吃,還剩一個空空的瓜瓢似的。
而且這人看著挺眼熟,不就是剛剛黑哥那幫人裏的其中一個嗎?
才看了一眼我就受不住了,轉身跑到洗手台哇哇的幹嘔起來。
就在我嘔得死去活來的時候,肩膀上突然被一隻手輕輕的拍了一下。
“明月。”
我再次被嚇得兩眼發黑,回頭一看是雪芳,就拍著胸說:“雪芳,快去報警,出事了?”
雪芳的目光這才留意到格子間前地下躺著的男人,一下子驚訝的捂著嘴巴:“這個男人怎麽跑到女衛生間裏來了,他的頭怎麽了?好惡心。”
說起惡心我猛然想起一個關鍵的人來,剛剛吃黑衣男人腦子的是誰?
及忙去把格子間各間看了一遍,什麽都沒有發現。
雪芳不解的站在原地說:“明月,你在幹嘛?”
我怕嚇到她,就沒說實情,隻好拉著她出去報警。
不到十分鍾,警察到了,連醫院院長都到了,醫院衛生間裏有人被殺,院長怎麽敢怠慢。
很快衛生間外拉起黃色警戒線,這時候已經差不多五點,警戒線前圍了些看熱鬧的病人和病人家屬。
雪芳在護士站安慰驚魂未定的我:“傻丫頭,就算我上去廁所,醫院那麽我多廁所,你知道我去哪一個,怎麽就這麽大膽子去亂找,不會打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