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我們還沒有來的時候,安護士長就不知道上下跑了幾次了,這一次,她臉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子如雨落下,再這樣下去,非得過勞而死不可。
小白大概感覺到了我的意思,很冷漠的說:“走,別多管閑事。”
可我餘心不忍,縱使兩人之間再有多大的仇恨,前世今生,執念也應該放下。
我默默念起梵束咒來,希望可以解安護士長的一時之困。
而那老太太畢竟才是新魂,我的咒語雖然修術不高,可多少還是對她起到了些震懾作用。
老太太驀地收回腥紅的舌頭,恨恨的看了我一眼有,消失不見了。
可緊接著,樓梯道裏卻響起一陰陰的哭泣聲,那哭聲淒慘無比,好像傷心絕望之極。
小白欣喜的對我豎了豎大拇指:“有進步。”
我沒理他,上前去扶著安護士長坐在樓梯上:“護士長,你好些了嗎?”
因為沒有老太太的纏壓,安護士長好像鬆了口氣,這會兒抬起手來捶著自己的腰,眼圈一紅說:“我也不知道自己得了什麽怪病,思緒和身體都不受自己控製,今天晚上才來上班沒多久,我就在這裏上下樓梯不知道跑了多少趟了?”
“小白知道你是怎麽了,讓他跟你說。”我把小白拉出來當墊被的,因為這家夥好像對安護士不待見似的,可是如果他不出手,我一個人應付不來。
“白先生,我這是怎麽了?”安護士流著淚把目光轉向他:“我聽說,你是名道士,我是不是碰到什麽……不該碰的東西了?”
小白有些不煩麻的看了我一眼,這才說:“是你婆婆,你生前對她不好,她回來纏你了。”
“啊……什麽?”安護士長差點沒有嚇暈過去,捂著嘴巴尖叫一聲,驚恐的四下裏看了看:“那我該怎麽辦?”
小白不願意說的樣子,我掐了他一把,他才接著說:“你自己做的孽,當然要誠心來還,這樣吧,明天我到你家給你做場法事,你好好向她老人家道歉,讓她安生去股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