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心裏難受死了,如果是一個現實中的老太太,看她那慈祥的樣子,都忍不住要上前去扶她一把。
“婆婆,你有什麽話,盡管和小白說,他能幫你。”
婆婆這才哭著悠悠的說了一句:“我是一時想不開上吊沒錯,可那天,她明明在家,也看到我上吊,但她不但不幫我下來,還抱著我的腳往下墜,讓我死得很痛苦。而現在的我,又算是冤魂,所以無法投胎。”
“胡說,你胡說八道,是你自己要找死,關我什麽事。”安護士瘋狂的為自己爭辯。
老太太說:“沒錯,是我自己找死,卻是因為這日子沒辦法過下去了,你稱著我兒子長年不在家,對我各種虐待,打罵不說,還不讓我吃飯,有的時候,甚至還罰我跪在客廳裏不許睡覺。道長,我求求你,一定要為我伸冤那。”
安護士還在為自己做無謂的辯白:“你胡說,我沒有那麽做。”
此時的安護士在我和小白眼中,真正就是一個惡婦,她竟然能對一隻魂魄也那麽凶。
“現在怎麽辦?”我看向小白,我們都知道,如果報警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拿到什麽證據,老太太上吊的繩索和凳子都是她準備的,而安護士又知道自己消毀證據,所以,報警沒用。
小白道:“婆婆,我給你念枉生咒讓你早日投胎做人,至於你們婆媳之間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解決,此咒可在三天後生郊,到時候,你就可以自行安心去投胎了。”
老太太臉色欣喜:“多謝道長。”
安護士見我們要走,嚇得上前來抱著小白的腿:“白道長,你可是我請來的啊,你說,你要多少錢,一萬,兩萬,還是三萬。”
我和小白無語的搖搖頭:“安護士,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並不是錢能賣得到的,比如親情。”
我們冷然出去後,大門無風而動,重重的被關上,同時,安護士的慘叫聲從屋裏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