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跟在火車上第一次相遇,居然一模一樣,我跟他近的幾乎要碰上了鼻尖兒。
草木清新的味道跟血腥味還是纏繞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猛然開始突突的跳。
“哈哈哈,能陪哥當然好,”我因為這一陣心慌,趕忙把手從他手裏掙脫開:“不過我這個人沒別的,就是惜命……”
“我知道,”蘇晗聲音還是平靜如水:“看把你嚇的。”
蘇晗比我高,我的眼睛正跟他的薄唇平行,這個片刻,我恍惚想起來,因為骨灰壇裏的那個女人,我吻過他。
那個觸感涼涼的,軟軟的……
臉上滾滾的發熱,這感覺怎麽回事,簡直跟被那個骨灰壇主人附身的時候差不多,不會是剛才又被趁虛而入了吧?
我趕緊錯開眼睛咳嗽了一聲,離蘇晗更遠了一些:“哥,那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去天津,找到本子上記的地方,一點一點查。”蘇晗察覺出我躲他,眉毛一凝,但還是若無其事的說道:“這裏已經沒什麽可留的。”
已經被找上門來,自然沒什麽可留的,再呆下去,也隻會讓等到越來越多的麻煩。
反正那個有線索的本子也到手了。
天快亮了,蘇晗轉身將那個骨灰壇給收拾起來,轉頭望著我:“等天黑,就走吧。”
我點頭答應了下來:“哥,那你的衣服……”
“不用管。”他揉了揉眉心,是個難得一見的倦色:“遇見了危險,用骨灰壇砸。”
這玩意兒還成了個法寶,骨灰壇那位要是聽到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麽表情。
目送著蘇晗上了樓,消失在了陰影之中,我卻好像是精力過剩,一點也沒有困的感覺。
既然骨灰壇那麽好用,又是大白天的,抱著出去應該沒問題。
將骨灰壇裝進了背包裏麵,我踩著碎玻璃碴子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