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在火車上一樣,我搖搖擺擺的站起來,手腳全不受自己控製,以一種特別優美的動作撫摸上了夏恒的臉:“終於又見麵了。”
夏恒微微一笑,望著我的臉,卻是對那個女汙穢在說話:“有話好好說,你敢對她怎麽樣,我叫你永不超生。”
“好怕……好怕……”一個柔弱的聲音從我的嗓子裏麵響了起來:“你以前不是這種人……再說,如果不是我,你能跟她在一起嗎?”
這女汙穢還真有臉說,要不是她,我至於在火車上那麽丟人嗎!
夏恒將女汙穢的手從自己臉上拉下來:“如果你有什麽想做的,你說出來,我幫你實現。”
女汙穢一頭靠近了夏恒的懷裏,另一隻手則不安分的往夏恒修長的腿上劃:“我的心願,就是想和你春宵一度。”
手感是挺好,可一股子火從我心裏冒出來,也說不上為什麽就那麽生氣。
春宵一度是你們倆的事情,把我拉上幹嘛!身體是我自己的!
“我倒是也願意,但不想跟你。”夏恒擰起了眉頭:“放開,我耐心有限。”
“人啊……總是會變的,真可惜,多情總被無情惱……”
“這話我也同意。”夏恒盯著我的眼睛,我也不知道他是在看我,還是看女汙穢:“不過趁人之危的事情,我可不屑於去做。”
“你喜歡她不是麽?”女汙穢繼續借著味道口在夏恒耳邊吐氣如蘭:“她沒什麽經驗,我來替她怎麽樣?”
“你也知道我喜歡她,所以我不用你替。”夏恒又一次跟在火車上一樣,用力的將我纏繞在他修長脖頸上的手給扯下去了。
“不解風情……”
在那個“情”字的嫋嫋餘音裏,我看到了這個女汙穢的記憶。
這裏……是秦淮河畔嗎?燈火輝煌,紙醉金迷,來來往往的行人身上穿著的,還是綾羅綢緞的古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