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倪丹猶豫了一下,一咬牙,小腦袋一歪,是個寧死不屈的模樣:“我不認識她。”
“水仙不開花,你裝什麽大頭蒜啊!”我伸手推了倪丹腦袋一把:“你要是不認識她,能嚇成那樣?”
“我真不認識她!”倪丹趕忙說道:“真的,看錯了,就是看錯了……”說著,逃也似的往前走:“我喝那個奶茶。”
跟沒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一樣,也沒法讓故意隱瞞的人吐露實情,我決定想法子詐出來。
給倪丹買了奶茶,我假裝不經意的說道:“你說你們男生是不是都喜歡那種西施姐姐那種禦姐類型的?”
倪丹看著十四五歲,正是個不大不小的時候,他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們男人都這麽以貌取人?”
“能說出這種話,你肯定也是知道人家的內在了。”我還想說,倪丹卻拉住了我,低低的說道:“薑茶,我勸你,什麽也別問,離那個女人遠點,我隻能說這麽多。”
算是承認自己認識西施了?
可離遠點怎麽個意思?我揚起眉頭來,要離傅謹時遠,還要離西施遠,我這是要成絕緣體啊。
算了,夏恒說得對,人多肯定熱鬧,那就邊走邊看,是狐狸,總能露出尾巴。
一路無話,倪丹一直躲在我後麵,像是不敢跟西施打照麵,我被他拖累的沒法橫插在西施和夏恒中間,眼睜睜的看他們倆肩並肩,十分氣悶。
現在是吃飯時間,我們要上的那條街又是個美食街,熱鬧非凡,滿街都是香氣。
不大一會,真的在那條美食街上看到了一個古色古香的牌匾,墨汁淋漓的寫著“醉仙居”三個大字。
可沒想到的是,這個酒樓的鐵拉門嚴嚴實實的,上麵還貼著“轉讓”和電話號碼。
不開了?這還怎麽找?
西施則展現了多年賣臘腸的交際手腕,跟旁邊賣章魚丸的攤販先笑了笑,禮貌的打聽道:“這位大哥,請問醉仙樓關了多久了?我們想找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