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流賊,賊流流,上界差他斬人頭。若有一人斬不盡,行瘟使者在後頭。
這是流傳在天府的民謠,說的是八大王張獻忠屠川的事。比這個更讓人不寒而栗的是另一首詩:七殺詩。
天生萬物用以養人,人無一物可以報天!殺殺殺殺殺殺殺!
當事者造史,當權者寫史。留給後人看的是史書上寫下來的文字,而真正的曆史如何,已經不可考,或者是故意隱瞞!
故事就從這裏開始。
1970年,天府省山城。
這是個火熱的年代,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在人群裏特別的顯眼,35度的高溫讓她出了一身的汗,綠色的上衣緊緊的貼在身上,勾勒出一個完美的曲線。
人群中數她的喊聲最高,滿臉已經累的通紅。
一個40來歲的中年人,手上提著公事包,鼻子上一個大號的黑框眼鏡,跟他小巧的臉極度不協調,看起來是個幹部模樣。他迅速衝進人群,把少女拉了出來。
“他們鬧也就算了,小心你這個身份湊什麽熱鬧?”
“叔叔,我有別的辦法嗎。爸爸已經被打進去了,我不跟著他們鬧我也沒好果子吃。”
少女名叫聶心,此刻瞪著丹鳳眼衝著中年人喊著。
“唉!”中年人長歎一聲。
“別鬧了,我在單位已經幫你疏通了關係,下個星期去農村下鄉吧。”
聶心聽了中年人的話,眼中的憤怒又加了幾分,但隨即變的暗淡無光。中年人看在眼裏,也無奈的搖搖頭。
“丫頭,要怪就怪你爺爺是個資本家,要不是我手上這點兒技術活兒...,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盡力了...”
,
1971年盛夏,天府省龍門橋村。
7個年輕人做在埂邊,5男2女,他們是下鄉的知青。
七個人都穿著粗布衣服,俗稱叫的確良。草綠色的上衣,深藍色的褲子。
唯一一個不同的是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