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醉醉。啥意思?”
峰子揉著大腿根,鬼魅的看著我。
“什麽啥意思,你說什麽?”
我被峰子這麽一問給問愣了。
“沒想到你還認識這麽一個絕世美女,都不知道介紹給哥們,太沒良心了!”
我心裏一陣嗬嗬,嚴肅的告訴趙文峰:
“兄弟,這女的我真不認識。”
“是嗎,那就太奇怪了。”
峰子摸著自己的胡茬子,搖頭晃腦的自言自語。
“能帶兩個壯漢一起玩,思想不是一般的開放。這種女人膽子一定不小。怕你怕成這個樣子,怎麽著也應該是熟人,怕自己的*行為敗露,老實說,真的不認識?”
峰子一根手指頭指著我的鼻子。
“我要是認識他,拜仁肯定小組都出不了線。”
峰子知道我是拜仁的鐵粉,見我發這樣的誓言,慢慢點點頭。
“不認識就好,嘿嘿,看我能不能搞定她。”
說著,把名片拿在手裏摩挲著。
“你真的沒有聞見她身上的香水味?”我疑惑的問峰子。
“你是不是神經病啊,哪來的香水味兒。這種女人要的是原汁原味,俗氣的香水她才不在意呢。醉醉,你是不是被迷住了。”
“打住,這麽豪放的女人我可沒興趣。我勸你也別招惹她。我敢肯定,不出三個月你就能被榨幹,哈哈哈...”
峰子白了我一眼,低頭扒拉著盤子裏的鹿肉羮。
“好了,回家吧。我明天還要去聽範增的課。”
我吃飽喝足,看著峰子也差不多了,招呼他回家。
“都畢業了還想去聽課。再說這個範增是個何方神聖,能讓我們大才子專門去聽課?”
“範增是國學大師,在這方麵的造詣全國超過他的一隻巴掌數的過來。”
我對著峰子說道。
“是嗎?那趕緊回吧。看我明天怎麽忽悠這小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