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攜帶物品的特殊性,我和初晴是被機場公安從專用通道帶上飛機的。
張力鈞這家夥還挺通情達理的,把我和初晴安排在了靠窗的座位,而且還是麵對麵坐著。嘿嘿,就憑這個,我回去一定送他一盒上好的滇紅給他喝。
飛機平穩的起飛,初晴也沒趣的看起雜誌來。
或許是眼睛的餘光掃到了我,也或者人就是有這個第六感,初晴感覺到了我在偷偷的看她。
“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
初晴罵了一句,順便把雜誌砸到了我的頭上。
我不以為然,笑嗬嗬的對初晴說道:
“姐姐,難道沒人告訴你,其實你不生氣的時候是最美的。”
女人都不禁誇,漂亮的女人也是如此。
初晴笑了,但還沒有忘了給我一下子。
“啪。”
雜誌打到了我的頭上,
“少跟我耍貧嘴,不想看書就睡覺,到廣東還遠著呢。”
我沒有躲閃,也沒有生氣,傻乎乎的看著臉頰泛紅的初晴,裂開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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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飛機,轉乘汽車,一路顛簸流離,總算到了韓莊鎮。
這是倪震失蹤的村的上級鎮,也不是一個驢友們熱愛的地方。找間旅館都很困難。最後,在老鄉的幫住下,才知道鎮東頭有個自建的房子,姑且稱之為旅館,讓我和初晴住下。
到了地,一個將近50歲的大媽露著滿口的黃牙,招呼我們進去。
大媽眼睛咕嚕嚕的圍著初晴轉了很久,還一個勁兒的給我使眼色,感情她把我們當成散心的小情侶了。
我也知道這次的機會很難得,初晴的脾氣的確不怎麽樣,但臉蛋夠漂亮,身材沒的說。站站便宜還是沒有問題的。
“大媽,有沒有房間啊?”
我故意把房間兩個字說的很重,還一個勁的給大媽是眼色。大媽看著我就笑的把滿嘴的黃牙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