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範增那裏出來,我特意回了趟研究院。範增的字怎麽說也是個貴重物品,走快遞我不放心。找個人親自送去也能表示一下我的尊重。
現在是葉子開這個家夥表現忠心的時候了。
葉子開當然非常開心的就接受了。這麽長時間沒有出去瘋一次,可把他高興壞了。一直表示來到我的手下是他這輩子最明智的決定。
做上了回石門的動車,我和初晴這才把範增的畫拿出來仔細的欣賞。
“範增說這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你覺得呢?”
初晴嘟著小嘴問我。
這種問題是全世界最難回答的問題。不過我這個人很實誠,不喜歡說假話。
“隻是一個藝術品。老實說,很有古典女人的味道。不過水墨畫畢竟不是照片,美不美的還真看不出來。”
“真心話?”
“不然呢?!”
初晴把頭湊到我臉邊,繼續不依不饒的問我:
“你覺得是她美還是我美?”
我看了初晴一眼,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初晴臉上立馬就變了。瞪了我一眼,
“當然是真心話,你就實話實說,我不生氣的。”
“哦,講真話的話,還是畫上的女人美一點。”
我邊說著邊觀察初晴的臉色,這家夥暴怒起來三頭驢都拉不住。車上這麽多人,我不想丟人。還好初晴依然溫柔的看著我。
“要是講假話呢?”
“嗯,講假話的話,其實你初晴才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啊...!
不要...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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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石門,我去商場采購了一大堆的東西。
這兩年一直在研究院待著,出門一切費用都給報銷,錢沒處花,我已經攢了不少毛爺爺了。正好利用這次機會給家裏添置些硬通貨。
初晴問了我一些父母的愛好。老實說,我的父母都是很普通的上班族,平時家裏也不富裕,沒什麽特殊的愛好。當然,如果老爸愛喝酒算是個愛好的話,那就這一點可以跟初晴大吹大擂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