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的眼神慢慢變的茫然起來。
“全國13億人口的基數,同一天出生的10歲或者14歲的女孩子沒有3000也有1000個了。研究院裏每人分一個也看不過來。”
沈三的抱怨是有道理的。
血族的目標隻有一個,他們可以集中全力去捕獲,我們卻要鋪這麽大的攤子去救人,難度可想而知。
“不,我們重點保護,案發的地點都是有規律的。”
初晴的話讓沈三安靜下來。
算上小花未遂的這起案子,前麵三個發生在廣東,山東,安徽。分別對應的是陰三兒,一丈青,孫可望的地盤。
綁架一個小孩對血族來說是很容易的事情。但綁架完成後怎麽樣安全的撤退才是整個行動最重要的。
沒有長期的經營和大量的人力配合,是很難安全的撤離的。
小花的事件就充分說明了這一點。
三個血族的幹將,長途奔襲這麽遠,來到沒有血族勢力的河北省抓人,撤退途中又沒有人接應,最終被我們輕鬆的追上。
所以,重點監控的區域就是廣東,安徽,山東和小花這裏。
不過,即便是這四個省份,同一天出生的人也不在少數。
“大家都累了,劉步蟾的傷勢也需要靜養一下,都休息吧。情報科的消息傳來的時候我會通知大家集合的。”
初晴疲憊的通知大家。
的確,一夜的追擊,加上處理小花的事情,讓大家兩天一夜都沒有休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把身體累垮了就什麽都沒了。
回到家,我和初晴也不理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了,隨便吃了點東西,兩個人倒在**就睡著了。
下午四點多,情報科的消息傳來。
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小區外的指揮車上。
我看了看大家,也都沒有睡醒的樣子,一個個哈切連天。
初晴看到大家這個樣子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