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畫筆,熊雨戀都不知道自己在畫什麽,滿腦子都是楊洋和將雪兒在醫院的畫麵,“是蔣雪兒受傷了,所以楊洋照顧她?他們之間一定很好吧?”熊著心裏又開始莫名其妙的難過了起來,“哎呀,熊雨戀,你是屬豬的嗎?這個時候還想他幹嘛?反正都已經決定要放棄了,不想,不想了?”拍拍自己的腦袋,熊雨戀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畫筆,淡定,淡定一點,要有尼姑的心態,要學會清心寡欲,“呼呼!”
楊洋站在熊雨戀的背後,深深的看了她 一眼,便轉身離開了,熊雨戀聽到關門的聲音,便轉身看了一眼,可是門早已關上,“是楊洋出去了嗎?”她不解的抬頭,然後慢慢站了起來,“楊洋?楊洋?”沒有得到回應的熊雨戀推開了楊洋房間的門,“楊洋你在嗎?出去了嗎?過分!都不知道說一聲。”
醫院裏,護士正在安慰著蔣雪兒,看到有人推門進來,幾個護士和醫生都紛紛走了出去,“怎麽了?”楊洋不解的看著蔣雪兒,她眼眸微紅,帶著未幹的淚水。
“楊洋?嗚嗚!”蔣雪兒一把抱住了楊洋,哭泣的埋進了他的懷裏,“他們說我要兩年都不能跳舞,嗚嗚嗚?我怎麽辦?怎麽辦?”
“什麽?”楊洋握住蔣雪兒的雙肩,看著她早已通紅的眼眸,一股悲傷漫過了他的心底,“兩年不能跳舞?”
“恩!”蔣雪兒在次抽涕了起來,“他們說要是我現在堅持跳舞,萬一以後有什麽後遺症,他們也不知道會怎麽樣?”蔣雪兒抬頭看著楊洋。
“這麽嚴重嗎?”楊洋深深的愧疚,“是我的錯,如果我小心一點,怎麽會碰傷你呢?”他自責極了,一個學舞蹈了人,兩人都不能跳舞,那是一個多麽殘酷的事實,“我幫你找專家吧?”楊洋一臉擔心的說道。
“啊!”蔣雪兒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的詫異,不過很快被她的傷心所淹沒,“不,不不,不用了,我已經找了專家,他們明天就來會診,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結果,楊洋,”蔣雪兒抬頭看著楊洋,“你陪著我好不好,我不想讓父母知道,他們對我的期望實在是太高了,我怕他們會難過!”憂傷的眼眸帶著濃濃的擔憂,有種讓人不舍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