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姿不是一個可以把心思到處向別人訴說的人,即使是最親近的町笑,她也沒有在她麵前表露出任何的訴苦或者尋求安慰,她隻是默默的療傷,然後重新出發。
第二天,天氣雖沒有徹底的放晴,但是雨也沒有再繼續下,所以,第二天的簽售會依舊很順利。
鄭陽沒有食言的陪了她一整天,從上午到下午,並且還在賣力的宣傳,關於溫姿不告而別的事,他也大方的表示不追究。
不過,唯一的條件就是陪他一起去吃飯,溫姿心想,看來那頓飯是真的跑不了,不過她表示慷慨大方:“行,看在你今天這麽辛苦的份上,我請你吃飯,地點你定,反正這個地方我也不熟。”
等到真正的忙完收工,鄭陽的地點時間信息也已經發了過來,溫姿召集同來的工作人員一起去慶功吃飯。
然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開到鄭陽找好的餐廳裏。
包廂裏,溫姿很是**高揚的說道:“大家敞開吃,今天我買單。”
鄭陽一臉陰沉的湊到她麵前,低聲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說,我們單獨吃飯嗎?”
溫姿撇了他一眼,笑的花枝亂顫:“我說的是請你吃飯,你忙了一天,這些陪著我同來的工作人員也忙了一天,誰請不是請,索性就放在一起了,省錢。”
鄭陽滿臉黑線,但看在這麽多人在場的份上,也不得不坐下乖乖的吃飯。
那一晚,一向不喝酒的溫姿竟然喝了整整一箱的啤酒,吐的天翻地覆自然是沒話說,就連她是怎麽離開餐廳的,又是怎麽回到酒店的,都全然不知。
第二天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酒店的**。
她揉了揉酸痛的腦袋走向客廳,打算梳洗一番後趕往下一個城市;
可是在客廳的沙發上,她看到了什麽?鄭陽竟然四仰八叉的睡在上麵,溫姿頓時好像明白了什麽,難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