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姿是在第二天的中午才悠悠的轉醒的,睜開眼的那一刻,她仿佛覺得整個世界都在重生,而她就像是一個新生的嬰兒,嬰兒一生下來便隻會哭,而她重生除了腦袋疼,其他一切都還好。
整個身體軟綿綿的,本想坐起身子,扯動手腕,突然傳來了一陣刺痛,她轉頭去看,正在打點滴?胳膊上隱隱有些血跡,溫姿不敢再亂動,找個舒服一點的姿勢慢慢的靠著,這才得空打量房間內的布局,白牆壁,白被單,醫院的即視感,目光移向床頭,有鮮花,有水果,想必定是誰來看過自己。
可是,為什麽會在醫院呢?腦海中開始搜索,搜索,好像是他們聚餐的那一天晚上,在送張藝興回酒店時凍著了,再後來,由於方便照顧醉酒的張藝興,所以就沒另訂房間,但是客廳的空調又壞了,想想這一係列的事情,現在在醫院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可是,那天在雪地裏他們的對話,溫姿苦澀的搖了搖頭,已經選擇自動忘記,關於張藝興具體說了什麽話,她已經記不清了,又是因為有許璐,所以他們之間是真的沒有可能。
這就好像前些天的那個擁抱一樣,隻是一瞬間,轉身便已忘記。
上天並沒有給她多做思考的時間,病房門的把手突然被人轉動,緊接著有人推門而入,溫姿順勢把目光移去,
“小蚊子,你終於醒了。”鄭陽頹廢的麵容在看到溫姿睜開眼的那一刻,頓時心花怒放,把自己手上提著的熱水壺隨便的仍在地上,就跑過去看溫姿:“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這一天,要把我給急死了。”
溫姿笑了笑,動了動嘴角說:“我想喝水。”
“水,水,好,好,我給你倒水。”鄭陽急忙滿屋子的尋找茶壺,最終在地上找到被他丟棄的熱水壺,他回身朝溫姿一笑:“小蚊子,你再稍等一會,我馬上給你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