町笑也設想過,她問完這個問題之後張藝興的反應,要麽就是一臉茫然的搖搖頭,要麽就是一陣尷尬,最差的也就是特別驚訝,不可置信。
但絕對不會像是現在這樣。
他微微低頭看著桌子上分毫未動的麵包,臉上的表情很輕很輕,似乎是在沉思著什麽,但眼尖的町笑還是發現了,有驚喜,有糾結,有惆悵,他淡淡的應著:“我知道。”
町笑頓時又詫異了,也是,溫姿那個死丫頭即使在死死壓製著自己的感情,可渾身都在散發著他對張藝興的小心思,隻要是稍微有一點腦子的人恐怕都能看出來,況且還是這麽一個聰明絕頂的大男神,她再次再次不可置信的張大嘴巴:“你知道?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好吧,誠然這都不是問題的重點,最關鍵的是直性子的町笑立刻又問道:“那你的想法是什麽?”
張藝興輕輕的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一直很淡很淡,他轉過目光看向遠方,看來之前她和鄭陽的事情也是自己誤會了;再一沉思,似乎在回憶著某些事情:“溫姿手上的傷疤是我一直欠她的,她不顧一切的對我好,我也知道,她處處為我著想,我更知道,我還知道,她知道我同許璐去見她的父母後傷心落淚,這些我都知道,我隻是沒辦法補償她。”
可是,張藝興不知道的是,溫姿不顧一切對他好的緣由是什麽。
町笑突然之間就理解了溫姿的感情,和這麽一個美好的男子相處恐怕誰都會不由自主的動情,這也怪不得她為什麽會那麽執著了,不過她立刻又搖頭澄清道:“不,溫姿根本就不想要任何的補償,她在乎從來都不是這些。”
“我也知道。”張藝興突然轉過目光看著町笑認真的說道:“但是,我們不可能在一起,她很好,是個很好的女孩,我不能耽擱她,她應該有自己的幸福,同時,我也是真心實意的希望她能幸福,即使我自己不幸福,因為我知道她為我做了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