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姿覺得她自己挺悲慘的,僅僅是幾天的時間,她就已經第二次進醫院了,算命先生曾經說過,她二十四歲一整年都會有血光之災,所以一定要遠離人群,避開危險事件,這不,生日剛過去了幾個月,傳說中的血光之災已經悄然降臨了,還說這血光之災還未啟動,待遇到一件事或者一個人時,到那時就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怎麽感覺像是神話故事似的,關於這個預言,她本來是打死也不相信的,可是現在打不死也信了。
她現在覺得困惑的是這往後還有那麽長時間,這血光之災算是過了嗎?不過也沒關係,反正死不了人,多跑幾趟醫院,不費力的。
天呐,溫姿猛一回過神,算了算,這已經是第四次被送醫院了,真被那個神棍說對了,下次回北京一定要向他討教討教怎麽破解,雖然說死不了人,可總往醫院跑也不是個事,看看,上上次就是因為感冒住院,結果把自己的角色丟了,而上次溺水之後,町笑回北京了,那麽這次了,可千萬不能再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此時此刻的溫姿還是住著上次溺水住的病房,而護士還是上次溺水照顧她的護士;護士推門而入的時候,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單子,又看了看正坐在病**的傷殘人士,皺了皺眉說道:“溫姿?先不用亂跑,待會換一次藥。”
關上門的那一刻,嘀咕著:“這才出院多長時間,又進來了。”
果然,連護士都認識她了。
溫姿默默的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被包的像木乃伊一樣的兩條胳膊,懊惱的直捶著被子,卻不小心觸動傷口,頓時疼的呲牙咧嘴,就差抱頭痛哭了,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也是被包了一大片,這些醫院都喜歡大題小做,本來是沒什麽大問題的,又讓住院觀察,又讓打石膏的,她隻是皮膚受傷,又不會骨折,關於醫院如此敬業,她也真的是無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