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別人悲傷,我們無法做到安慰,又何必在那奢侈的安慰之上徒增傷感,關於那件白裙子的秘密,隨著飯局的結束也隨之又消失在曆史的洪流中。
整整兩天,溫姿都沒有再見過張藝興,甚至是任何一個人,所以她過了安逸又寂寥的兩天,直到跨年演唱會的當晚,他給她發了一條信息,叫她到演唱會的後台,整個一百多來分鍾的現場,張藝興真正出場的時間不到十分鍾,所以其餘的時間,他要麽就是在化妝室彩排舞蹈,要麽就是背歌詞,練音線。
溫姿敲門的時候,張藝興正在看著本子在原地走來走去,而休息室裏就隻有他一個人,她不是覺得寂靜,而是覺得不自然,雖然兩人單獨相處的次數很多,但心裏到底是有些許的心虛。
他已經化好了妝,而且連服飾都已經整裝待發,是一身黑灰相間的皮衣黑褲。
見到溫姿後,他又立馬道歉:“溫姿不好意思,這兩天沒顧得上你。”
溫姿完全就是無所謂的笑了笑,踏進房中又輕手把房門帶上,轉了一圈後調侃的說道:“你沒顧得上我,我也沒瘦啊,放心,我很好,你就隻管你自己的事情就好,我可以顧好我自己。”
張藝興感激的點了點頭,對於自己的工作他也很是無奈,一年有時候連家都回不去一趟,其實老天也是公平的,在你得到某件東西的同時,也會剝奪你另一件東西,當然,在你迫不得己失去一件東西,而它最終也會在時間的推移下給予和補償。
他說:“現場直播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先在這間休息室待著,這裏麵有電視,你也不會覺得無聊,我的節目是排在第九個,等我的一結束後我們就離開,到時候時間應該還來得及回一趟家,我們待一晚,下午就回三亞。”
“嗯。”溫姿點了點頭,突然覺得眼睛酸澀的難受,看來又是因為沒有好好睡覺的緣故:“那你趕快去準備吧,別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