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陽,快過年了,你不是應該在廣州,怎麽跑到北京來了?”悠閑的下午時光,熱氣騰騰的火鍋店裏,溫姿倒是沒什麽胃口吃飯,兩人麵對麵坐著,隔著嫋嫋的熱煙,看著坐在對麵熱衷於吃青菜的鄭陽:“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真的是嚇了一大跳,以為你在廣州,沒想到你已經來北京了。”
嗬嗬,這真是有點沒話找話的意味,但是誰叫鄭陽一來到火鍋店後直顧著埋頭吃東西,真的是一句話也沒有搭過,難免是有些尷尬。
此情此景突然讓溫姿想起了,在上海,《滄笙踏歌》剛開拍前,那時張媽媽來上海看望張藝興,後來他們倆到火鍋店吃飯,好像也是這麽一副情景,但那是他們相談甚歡,還沒有這些後來事情的出現,不用考慮那麽多,如今……
溫姿情不自禁的歎了一口氣,而鄭陽終於不吃了,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不滿的說:“小蚊子,我不就是兩天沒吃飯,叫你請我吃頓飯,這就開始心疼起來了,那算了,我不吃了。”
“啊,你說什麽?”溫姿身上向前傾斜,想努力看清熱煙外的鄭陽,直覺得不可思議:“你兩天沒吃飯了,為什麽?難道你也要減肥,可看你已經夠瘦了,你還減什麽肥?”
鄭陽憤憤的不好意思的說:“誰跟你說我要減肥了。”
溫姿也不好再耽擱他,趕緊說道:“那你趕快吃,吃完我們再說。”
鄭陽這才心滿意足的拿起筷子再次開吃。
在次期間,溫姿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這個鄭陽露宿街頭成乞丐了,可即使是有這種想法,在他的身上也看不出任何的邋遢之處,一頭不長不短的墨黑色頭發像是經過特地打理一般,紋絲不亂,一件深藍色的休閑羽絨服,一雙桃花眼還是像以前那麽有光彩,白白的皮膚,好看的五官,他的美總是有那麽一種賞心悅目,不同於張藝興,不同於鹿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