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姿向張藝興提出分手的原因不是為了別的,而是,隻是不想讓他為難,麵對經紀人的脅迫不想讓他們反目,麵對泰敏的突然歸來,不想讓他亂了心思,從而影響事業,她此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他能好好的,別的一切都無所謂,真的。
又或許她就有那麽一種預感,預感著他們沒有將來,畢竟是身份太過懸殊的兩人,這就好像古代的門當戶對一樣,而且,而且她總覺得泰敏消失的這三年,身上藏著許多秘密。
而張藝興在聽到溫姿提分手的那一刻,渾身猛然一顫就僵在了原地,腳步止住,拳頭不斷的緊握,緊抿著嘴唇,在那一刻又突然釋然,嘴角漫上自嘲的笑容,他晃晃悠悠的轉過身直盯著溫姿的眼睛:“你確定要和我分手?”
溫姿突然一下就慌了,她嘴唇開始顫抖,連眼睛裏也氤氳上了一層淚光,確定嗎?真的要分手?可是一旦分手就什麽也沒了。
她後退兩步,強忍著語氣中的顫音說:“是,分手,從此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說完之後,溫姿似乎是再也不能控製自己的情緒,但理智告訴她,她必須要控製,唯有低下頭,用手死死的捂住嘴巴。
張藝興眉頭深鎖,臉色突然變的陰沉,在看向溫姿的目光裏,充滿了憐惜和片刻的恨意,他低吼道:“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再多的話憋在心頭,吐不出,道不明,他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吐出,再也沒看溫姿一眼,轉身就走,這次走的決然,走的毫不留情,時間仿佛經曆了千年萬年,連掛在牆上的鬧鍾在這一刻也似停止了時間。
直到房間的門突然之間被狠狠的關上,溫姿渾身一顫,才回過神來,她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又看著緊閉的房門,突然之間淚流滿麵,哭的撕心裂肺,漸漸的失去力氣,隻能蹲在地上環抱著胳膊,一聲接著一聲的哽咽響徹在空蕩的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