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零年六月九日,夏政先來了電話,他告訴我計劃開始,我知道自己阻止不了,畢竟當初是我親手把女兒送進了火海 ,希望老天能看在孩子幼小還不懂事的份上能夠放過她,如果真要有人陪罪的話,我願意付出生命來結束這一切。"
這段話是整本日記的完本,書很大很厚,柳裎的眼睛有些濕潤,爸爸把從小對她的紀錄完完整整的寫了下來,沒想到她的親生爸媽根本不是夏政先和王力可,而是近在眼前,可她卻認賊作父。
麵對這事情的真相,柳裎怎麽都想不明白,為什麽這件事要發生在這自己身上?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老天爺你要這麽懲罰我!"柳裎苦笑著抱著日記埋怨著上天對她的不公。
張逸傑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她,沒有下一步的舉動,他知道這一刻最好不要去招惹她,這本本子裏一定紀錄了關於柳裎身份的一切,否則她不會這個樣子,而他是夏政先身邊的人,到時候柳裎會發現她身邊大多都是夏政先的人說不定會使事情愈演愈烈。
"逸傑"
"我在"
"你在夏政先身邊這麽長時間,你應該知道他所策劃的事情吧?"柳裎站起來看著張逸傑的眼中盡是冷漠,張逸傑頓時感覺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的認識過柳裎一樣,她的這個眼神讓自己感到可怕。
"我知道。"要說不知道,柳裎肯定不會相信,因為她的眼神中已經明顯的表現出自己對他的不信任。
"那麽你的出現也絕不是偶然,遇到我,然後加上愛上我也是計劃是嗎?或者說,你當初先是接近洛晴是為了觀察我的行為,然後故意追我,等我上了鉤以後就可以實施計劃了對嗎?我就是洛晴的一個死亡替身。"
柳裎總算是明白了,經曆了這麽多的生死,原來自己是在為洛晴當擋箭牌,她就是一個炮灰,可洛晴的命值錢,她的命就不值錢了嗎?她的命可以讓大家爭先恐後地去保護,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