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的時間說快過的也蠻快的,每天窩在**睡睡覺看看電視一天的時間也就這麽過了,依依也去了賀曉意的家把線給拆了,確實一點痕跡都沒有就是有點紅腫,需要每天塗點消炎藥,再過一星期就可以。
耳垂裏的定位儀早在第三天的時候依依就已經摸不到滑動感了,現在一摸完全就是平的,跟原來的耳垂沒什麽兩樣,也沒有感覺到裏麵有芯片的樣子,難怪夏淩會說這東西價值連城呢!確實如此。
準備好了一切,依依就告別了眾人離開了這個家,臨行前,洛晴隻是站在自己的房間的窗戶前遠遠的張望,她現在不喜歡生離死別的感覺,但依依的離開還是讓她很難受,她總覺得自己是在害她,這已經不是當初隻是單純的想幫助依依生活的目的了。
誰也不知道依依會去哪裏,因為大家都是毫無頭緒的開始,唯獨千璽和柳裎相處這的短短數日時間裏,他發現柳裎隻是因為內心的寂寞和恐懼,所以才會裝出堅強的保護殼,保護著自己,就是這個保護殼讓她跟個縮頭烏龜一樣對這個世界封閉著,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你在想什麽?"看千璽望著車窗外發呆,一言不語,於是柳裎為了一句。
"沒什麽,看個風景而已,已經好久沒有來過這裏了。"
千璽已經記不清上次來聯海是什麽時候的事了,總覺得時間過的很遙遠,記憶也開始變的模糊,這一切也都有了新的改變。
"是啊,當初的這裏可是美好的回憶。"想起小時候和洛晴兩人在海邊奔跑,然後身後一群保鏢跟著跑,可有意思了。
突然柳裎用手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她都在想些什麽呢!夏洛晴是她的仇人,永遠的仇人,她怎麽能突然想到她呢?
其實柳裎真不是故意要想起,而是在上海的每個地方都有她和洛晴小時候的影子,根本揮之不去,除非去別的地方,去走沒有和洛晴走過的路,這樣就不會時時刻刻的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