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顧席笙望著天花板開始冷笑,突然間搞不懂自己為什麽在一年前要來這種地方,好好的工作放著不做,竟然過來做*女?自己都覺得可笑。
是為了賺錢麽?可是自己哪裏缺錢呢?是一是新奇麽?這樣就可以隨意傷害自己的身體麽?突然想到自己在那三個孩子心裏的重要性,如果被他們知道了會怎麽樣呢?王俊凱一定忍不了的破口大罵,把她罵的狗血淋頭,如果真有那麽一天,顧席笙一定不會還嘴的。
王源呢?一定會很失望的吧?會不會再也不對她笑了?那孩子本身很愛笑的,但是顧席笙明白,那孩子也就隻願意對她笑而已,易烊千璽呢?恐怕再也不會和她說話了麽?
想想就覺得很恐怖呢,顧席笙苦笑一聲,都是自作孽不可活的事情,煩躁的抓著自己的頭發,發怒般大吼了一聲,將腦袋埋在枕頭下麵,開始閉著眼睛發呆,大腦裏麵一片空白,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有時候她真想罵自己一句:顧席笙,你真是瘋了。
“今天回來的真早,又去找那個女孩了。”是陳述句,李泰民頭也不抬便知道是KEY回來了,溫流看著剛進門正在換鞋的KEY,無奈的歎了口氣,頗有些老者風範的全街道:“小欲怡情,大欲傷神哪基範,稍微節製一下啊,都半個月了,每天都鬧到很晚,我們都睡不著。”
“誰要你們等我了,我又不是沒有鑰匙。”KEY頭也沒抬的反駁道。“他是一天不去心就癢癢,自己又不承認那女孩對他的重要性。”崔瑉豪聳聳肩膀,表示理解無能。
“自己又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結果一天見不到人家就如饑似渴。”金鍾鉉拿著水杯從廚房走出了,加入控訴的行列中:“我們兄弟好心等你,你又這樣說。”
KEY連鞋才剛脫了一隻,便被他們這樣一頓狂轟濫炸,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你們夠了。”KEY換了鞋走進來,一屁股坐在到正在沙發上玩平板的李泰民旁邊,仰著頭靠在沙發上,臉上泛起疲倦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