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席笙如同往日坐在吧台前,手中輕輕搖晃的高腳杯中一如既往的是血紅色的處,女。她眼神略微有些迷離,側著身子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安唯喝的有些微醉,雙臂耷拉在吧台上,側著臉看她:“你不要總是這樣一副不滿足的表情行不行?KEY是什麽人哪?人家憑什麽夜夜都來找你?你還那麽不買賬!”
已經十點多了,KEY還沒有出現,而顧席笙卻在七點多便坐在這裏,算上她手上的這一杯,已經是第四杯了,隻是奇跡般的,這女人卻一點醉意也沒有,反而一直坐在這裏陪她的安唯在第三杯下肚的時候便有些頭暈了,處,女這種烈酒真不是誰都可以的。
“你喝醉了。”顧席笙難得的與她講話,卻隻是轉頭對服務生說:“找個人把她弄回去,別在這裏丟人,今天恐怕不會再有客人來了,她這個樣子也很難接客。”
顧席笙向來是這裏說話最有力度的,服務生聽了便招呼一旁的人過來,安唯還很不情願的嘟囔著:“人家不要回去睡覺啦……”“你趕緊回去,這裏不需要你了。”顧席笙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不想再聽安唯每天必說的那些對她來講沒有任何意義的話。
安唯撇撇嘴沒再說什麽,任由工作人員將她架回房間,見他們走遠,顧席笙才向服務生要第五杯處,女。服務生有些為難的看著她:“淺哥,你今天喝了太多,都已經這個點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顧席笙和其他人最大的不同,便是她每天都可以有正常的作息時間,而其他人則在正常情況下不管有沒有客人,都至少要等到十二點以後才可以休息。
而顧席笙是被大BOSS默許的,與其他人不同的待遇。顧席笙衝服務生搖搖頭:“沒關係的,你去忙吧。”那小鮮肉一般的男服務生有些心疼的看了眼顧席笙,卻也沒好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