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電梯下到十五樓,易烊千璽一路上乖乖的跟在安唯屁股後麵悄悄的跟著,一句話也不敢說,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感覺。
“你不用這樣的,我有那麽嚇人咩?”安唯突然回過頭笑眯眯的看向易烊千璽,挺不錯的孩子,長得幹幹淨淨還挺好看,性子似乎很恬靜,倒是個令人喜歡的小孩,隻是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足以表達他對安唯的敬畏,當然安唯知道更多的是畏,至於敬,多多少少是有的,隻是這孩子恐怕真的難以對一個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衣一副死魚眼的頭發蓬鬆的像個瘋子一樣的人產生敬的心理吧?
好吧,安唯也不怪他,隻是這孩子要不要一副看*的眼神看著她啊?
易烊千璽一聽趕忙搖了搖頭:“沒沒沒,沒有,我隻是……隻是……”隻是想做個安靜的美男子僅此而已啊。
安唯笑笑,忍不住詢問道:“唉,小孩,你和淺哥,到底是什麽關係啊?”
見易烊千璽一臉迷茫的看著她,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安唯隻好解釋道:“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麽顧顧顧……哎呀我忘記叫什麽了,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你們,到底是什麽關係啊?”
“啊?我們……”易烊千璽的眼神暗淡了許多,些許悲傷摻雜其中,安唯見狀隻好擺擺手道:“算了嗷,你要是不想說的話,就不說了,我也不是一定要問的啊。”
其實安唯是覺得,無緣無故讓人家小孩一副受了欺負的樣子被人看到怪不好的,傳出去也不是那麽回事啊,她堂堂一個安總監本來就成天造的跟瘋子一樣了,這下傳出去,就更是安瘋子了。
易烊千璽依舊低著頭不說話,倒也不是不想說,隻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說罷了,他們到底是什麽關係麽?上司與下屬?工作上的合作夥伴?朋友?姐弟?還是其他什麽?易烊千璽也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