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漢看到此時的情況自然也明白了顧席笙找自己來的意思,便二話不說一邊一個就去把鄭恩地從KEY身上給扯了下來,兩個大漢本來就沒輕沒重的再加上本身力氣就很大也控製不好,鄭恩地柔柔弱弱的胳膊被他們捏的疼得要死,感覺那大漢捏著的地方和其他地方也不是一樣的粗細了,但是那兩個大漢卻沒有因此徇私枉法,而是直接架著鄭恩地就往電梯走,打算把她弄出去。
鄭恩地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到鄭恩地反應過來已經被大漢架進電梯裏麵了,外麵的KEY一直都在看著她,她想朝KEY伸伸手,卻因為大漢的力度太大而無可奈何,鄭恩地當然知道對待這樣鐵麵無私的大漢說什麽都是沒有用的,在電梯門關上以後,鄭恩地隻是抽泣著跟他們兩個說:“你們弄疼我了,我知道你們要將我弄出去,我自己會走,放開我。”
畢竟鄭恩地隻是一個小姑娘,兩個大漢站在那邊都要比鄭恩地高出兩個頭,聽鄭恩地這麽說,他們齊齊放了手將手背在身後,鄭恩地一麵揉著自己的手臂一麵在電梯的角落裏蹲下,然後哭的昏天黑地。
“是不是有一些過分了?”一直凝視著電梯的門,KEY有些擔心,記得上一次顧席笙找來大漢把自己弄走的時候,那兩個大漢的力氣絕對非常人一般,捏的KEY的胳膊酸疼酸疼的,KEY是一個男人都有些受不了,更何況鄭恩地一個小姑娘呢,KEY也想起鄭恩地平時就很怕疼,這麽被大漢捏過,想必又要疼得哭起來吧?
不對,鄭恩地本身就在哭,疼不疼哭了,又有什麽所謂呢?不過是多一滴眼淚少一滴眼淚的事情,KEY知道鄭恩地今天要哭的眼淚絕對不會少。
“你擔心啊?”顧席笙見他們走了之後語氣也緩和了不少,礙眼煩心的人走了,顧席笙心裏也沒有剛剛那麽壓抑了,說起來顧席笙也不是一個太過狠心的人,如果不是鄭恩地上來就打了顧席笙並且還說那些話,顧席笙也不會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