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歸任性,王源不過也是和顧席笙鬧著玩的,在公司裏麵“秀秀恩愛”牽一會兒小手過把隱也就得了,一出了門,王源就很懂事的將顧席笙的手鬆開了,然後自己將雙手插進了上衣的口袋裏麵,顧席笙見王源雖然一副恨不想要鬆開她的手的樣子,卻還是為了某些什麽而不得不鬆開而感覺到一臉的不願意的樣子覺得很可愛,忍不住笑了起來。
然而聽到了顧席笙笑聲的王源這一下又不樂意了:“怎麽席笙姐就這麽高興我不牽著你的手啊?”顧席笙一麵笑著一麵搖了搖頭:“才不是呢,我是看你啊,明明那麽想要和我牽手,卻又不情願的鬆開的樣子很好玩,覺得你很可愛啊小源。”
“切,席笙姐就別看小源的笑話了,如果不是怕那群可惡又很白癡的狗仔說小源和席笙姐‘*’什麽的,我才不管那些事情呢。”王源似乎很喜歡嘟嘴,尤其是在顧席笙麵前,一說什麽令自己不算是太滿意的事情,那小嘴準要嘟起來才顯得更加形象直觀。
顧席笙歎了口氣:“說得倒也是,狗仔記者什麽的,可是我們的天敵,說起來,他們真的很討厭呢。”一麵欣慰著王源終於在某些方麵懂得了人情世故很多,另一方麵又覺得這些狗仔啊記者啊什麽的還真是討厭,就算他們都是公眾人物什麽的又怎麽了,有事沒事的成天捧著個黑不出溜的高清抓怕照相機還不就是為了窺視一點人家的隱私麽,跟有病一樣。
不過說起來人各有誌,他們也是靠這個來養家糊口吃飯的,說實話顧席笙理解是理解,但是他們討厭是真的很討厭,尤其是在為了可以成為頭條的花邊新聞而胡編亂造的時候,最讓人覺得惡心人。
“席笙姐也別抱怨這些,反正我們天天都上頭條,是不在意這些的,我還記得上一次青稞姐給我們普及了為了上頭條而故意弄出花邊新聞的藝人們,說不定如果我們又上了花邊新聞,人家還覺得是故意的呢。”說到這個,王源沒有再次做出他的招牌動作嘟嘴,而是撇了撇嘴更加形象的表達了他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