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還要心藥醫,顧席笙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心病,要誰來醫才好,坐在大馬路邊上吹著冷風,顧席笙手裏的空酒瓶子在兩指之間輕輕搖晃:“我說過你不用陪我的,洛洛會不高興的。”
“如果你不加上後麵一句話的話,我會相信你真的不需要我陪伴的。”易烊千璽仰頭喝了一口啤酒:“別說了,說那些違心的話做什麽,這麽晚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真的害怕自己一個人,特意選擇坐在人潮洶湧的馬路邊上,隻是想要自己的心裏稍微安定一些不是麽?”
“有你在,我不害怕。”顧席笙隨手將空啤酒瓶子扔向後麵,望著人越來越少的馬路:“我搞不懂,為什麽他們都那麽喜歡吵架,我不喜歡,真的不喜歡。”“我也不喜歡。”易烊千璽喝光最後一口酒,將啤酒瓶子輕輕放在身側:“但是很多時候隻有吵架才能解決問題的話,是需要吵一吵。”
“一點也不想要吵。”顧席笙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時候聽到他們對我大吼大叫的,就覺得這裏疼的要命,真是受不了。”
“是不是突然覺得,還是從來不會大聲和你說話的我比較可愛一些?”易烊千璽好笑的問著,顧席笙撇著嘴點頭:“可不是嘛,現在真的發現你比他們兩個可愛多了,以前還覺得死王源的性格也比較溫順呢,不曾想他一發脾氣也挺恨人的。”
“都是關心則亂罷了。”易烊千璽歎了口氣,托著下巴轉頭看著顧席笙:“瞧瞧你,一副讓人看了就想和你吵架的樣子。”
“為什麽?”顧席笙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我長得很讓人氣憤?”“才不是。”易烊千璽雙手拄著馬路邊上的大理石,望著天邊的那一輪明月:“我總是感覺你好像……真的就像是小源說的一樣,隻在意自己想在意的,而不是自己該在意的,怎麽說呢,如果你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早晚會失去很多很多的吧,包括小凱和小源在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