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連身牛仔衣的精致少女,赤著一隻腳站在陽光下,淡淡的金色為她烏黑的長發鋪上了一層自然的柔光,然而,她清秀俏麗的五官,此時卻因怒意而緊緊皺在一起。
見到陸卿卿本人後,怒氣騰騰的牧逸辰明顯一怔:“你……誰啊?”
“那女人是誰啊……”
“怎麽以前沒在帝世見過?”
“她也沒有穿著帝世的校服……”
眾人議論紛紛,也不知是誰先起了頭,大喊了一聲:“啊!我知道這丫頭是誰了,今年被帝世破格錄取的貧困生啊!!“
一時間,大家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貧困生……”
“貧困生還有拿鞋丟人的特權啊?有沒有一點教養了?!”
陸卿卿的小臉漲紅了,惡狠狠的朝四周瞪了一眼,凶巴巴的吼道:“沒錯,我就是被帝世破格錄取的貧困生,怎麽了?!我憑我自己的本事進來的,你們管我?!拿鞋丟人什麽的是我不對,這個我會向他道歉的!”
說完,她就朝牧逸辰一個標準九十度鞠躬,態度誠懇:“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拿鞋丟你的,實在是因為周圍太吵太亂了,不那樣做引起你注意的話,你很快就走掉了!”
“什麽?引起我的注意?”牧逸辰表情更加玄幻了,以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眼底流露出濃濃的鄙視,“嗬,像你這種野丫頭,連替我提鞋都不配。”
“少自戀了!我讓你留下來是為了跟你說,雖然我窮,可我也不像某些人那樣,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被人告白了吧,說不定心裏竊喜的不得了,表麵上卻硬要裝作不屑的模樣,給誰看啊?”
“你反諷我?喂,丫頭你是不是瘋了?”牧逸辰微微眯起了眼睛,向她靠近了一步,聲音壓得很低,“有種你再說一次。”
陸卿卿挺直了腰板,一臉你奈我何的模樣,“我是女孩子,沒種,所以我話隻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