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虛掩著,一個少年背對著病房站在走廊上,琥珀色的眼眸看起來有幾分空洞,他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單純的走了神。
身上穿著的帝世製服,使得不少路過的病人家屬紛紛側目,甚至有膽大的女生拿起手機對著少年清俊的側麵拍照留念。
白宸煥像一個迷路的孩子,在醫院的走廊大廳佇立著,一時間,竟不知該去哪裏。
病房內的氣氛,他不想去打擾破壞。
眼眸似迷霧繚繞,近乎失去焦距的瞳孔令人看不穿他在想些什麽,搭配那一副清冷淡漠的俊容,自白宸煥身上散發出的是一種優雅的疏離。
“白宸煥?”身後倏地響起一個驚訝的聲音,讓他下意識回頭。
陸卿卿一打開病房門,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身影像個棒槌似的杵在那裏,動也不動,不由得疑惑的問:“你為什麽不進來啊?”
“……唔。”白宸煥眼神有些躲閃,目光停留在另一側的地板上,轉移了話題,“你怎麽跑出來了,不在病房裏好好休息?”
“一直躺在**不動彈,感覺全身都僵硬了,我覺得應該適當下床活動一下。”她仰起頭,衝他搖了搖手中的水杯,“那邊有飲水機,很近的距離,就當運動了!”
飲水機就在走廊盡頭,距離陸卿卿所在的病房,確實不算遠。
“對了,今天的事還要多謝你……”她垂下頭去,聲音壓得有些低,“要不是你及時趕來救我,可能我現在已經半癱瘓的躺在**了。”
白宸煥凝望著她,半晌,才輕輕的說:“都過去了,今天的事件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麽似的,他又道:
“是你的同學跑來通風報信,我才知道你出了事。”
“咦,誰去跟你通風報信了?”陸卿卿滿臉問號,不解的追問:“你還記得TA長得什麽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