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阿、阿嚏!!”
語文課上,不斷響起打噴嚏的聲音,引得講台上的老師忍不住調侃道:“我們的貧困生昨晚去了哪裏,為什麽跟牧逸辰同學一樣,感冒了?”
他言語之間透出一種“真巧啊”的譏諷意味,滿滿的惡意,讓全班同學頓悟,哄堂大笑!
“哎呦老師你不知道,貧困生最近跟牧少打得可火熱了!”
“她那麽厚臉皮,牧少就算討厭也她也沒轍啊……”
“母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滾,牧少才不是天鵝肉,就算是,他也是鑽石級別的!”
陸卿卿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死死攥緊了拳頭,低頭盯著課本,不吭聲。忍,一定要忍,一旦發生衝突,這節課她又沒法上了。
到時候老師肯定會找各種理由和借口,讓她去走廊上罰站。
但陸卿卿忍讓,不代表某個人也會。
砰地一聲巨響,桌子被硬生生踹倒了,書本文具嘩啦啦散落一地。牧逸辰斜靠在桌椅上,嘴角噙著一絲冷笑,盯視著講台上的老師,緩緩道:
“上課時間討論八卦,這不太合適吧,徐聞先生?”
徐聞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笑容可掬的說:“課堂氣氛需要調節,請牧逸辰同學不要介意……”
“啊哦,話說得真輕巧。”他加深了唇邊的笑意,目光嘲弄的望著徐聞,“如果我介意呢?”
頓了頓,牧逸辰忽的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點了點頭,“也對,徐聞先生最近風光得意,聽說您高價收購了不少B聯的股份?”
這件事他是通過什麽途徑知曉的?!細思極恐,背後冷汗涔涔,徐聞不敢再小看了他,隻得硬著頭皮道:“呃,隻是一時走運……”
“我看是走了黴運吧。”牧逸辰冷冷打斷了他的話,翹起二郎腿,用一種意味深長的口吻道:“B聯撐不住多久的,希望徐聞先生不會賠的血本無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