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逸辰、司空良兩人一走,擁擠的病房就變得寬敞多了。望著將後腦勺輕靠在床頭的“病號”林初音,與守護在其身旁的“忠心男友”白宸煥,陸卿卿忽然就不想再繼續呆下去了。
“你們聊吧,我走了。”客套話也懶得說了,她轉身欲離開,就在這時,身後卻傳來了阿阮不依不撓的抗議聲。
“喂,陸卿卿你這就打算走了?有你這樣的態度麽,初音吃了你親手做的蛋糕,當場昏死過去,現在住了院,你一句對不起都不肯說?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停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頭,陸卿卿的聲音冷漠又無情,“我受不了這種可笑荒唐的鬧劇,一而再的折騰我……麻煩收起你趾高氣昂的指責與不忿,若是你真擔心林小姐的身體,為何不在她狼吞虎咽吃蛋糕的時候阻止她近乎自殺一樣的行為呢?”
現在,反過頭來想指著別人的鼻子謾罵、討回公道?
誰來還她陸卿卿一個公道啊?這年頭,不幸碰上了幾個傻逼,是否可以讓她們賠償自己的精神損失費?
砰地一聲,房門被合上了,留下病房內三人,一陣沉默。
阿阮低垂著頭,有些不敢去看林初音現在的臉色,甕聲甕氣的說:“初、初音啊,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不想在白宸煥麵前暴露了什麽,林初音還在裝傻充愣,“什麽怎麽辦?她敢衝我這樣發脾氣,不就是看我好欺負嗎?”說到這裏,她忽然斜睨了身邊少年一眼,“守著我男朋友的麵,她就敢這麽囂張……假如阿煥你不在,我都不敢想象那個陸卿卿會幹出什麽野蠻的事情!”
白宸煥斂下眼簾,琥珀色眼眸朦朧,幾乎找不到他眼神的焦點,像是在發愣走神,又像是在思考著什麽重要的事情。過了半晌,他才用那慵懶而不是華麗的聲線,輕輕開了口,道: